*OOC預警
*畫風不對預警
*作者掛病中品質不佳(。)
*maya好好一篇西喵怎麼就被我打成了一個文藝風ry
「西瑞、西瑞,你寫了什麼願望?」
「本大爺要成為世界之王!」
「……雖然一點都不意外但這種願望不可能會實現吧。」
「哼,妳這麼說那妳寫了什麼?」
「唔……平安快樂?」
「……本大爺相信就跟妳姓米。」
……
究竟寫了什麼呢,那張掛在樹上隨風飄揚的紙籤。
也許在不久的將來,你便會知道。
我的願望,其實渺小不已的願望。
就是即使你背對著全世界,也要站在你的身後,給予你對抗整個世界的勇氣。
我睜開了眼。
黑色的背景在溶解,一絲一絲如線般的光刺了進來,逐漸顯露出熟悉的景像。
熟悉,卻令人感到迷惑。我以為我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這裡,可是眼前清晰真切的人們與景物卻又再再推翻我的認知。
一樣那麼吵雜、那麼繁忙、那麼快樂。
只是那些快樂,不再屬於我。
而一切熟悉的讓我感到陌生。
「西瑞……」
聽到這個聲音我倏然轉頭,再耳熟不過的聲線,來自於那些再熟悉不過的人。
漾漾朝白園裡的一棵樹旁走去,那個躺在草皮上的人影,終於有了一絲動靜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如鯁在喉,連吞嚥都覺得困難。
彩色的頭髮在白色的背景下格外的色彩鮮明,金色如同夏日最絢爛的陽光的眸安安靜靜的,找不出過往的一絲生氣勃勃。
安靜,這個套在過去的西瑞.羅耶伊亞身上絕對不會有人同意的詞。
視線幾乎像是黏住般無法從他的臉龐移開,從沒見過的表情讓胸口硬生生地發疼。
我以為我已經不會難受,不會留戀,不會再有任何一點點感覺。
即使我已經握著你的手好好地道過別。
我很清楚,現在的我只能像一個虛無的幻影一樣待在他們身邊。
不管是任務聚會或者只是無聊地從左商店街逛到右商店街,都不再是我能夠參與的風景。在他們因為各種理由受傷時,再也無法心急地為他們治療傷口。再也無法用掩蓋不了喜悅的聲音,親口叫出你的名字。
每一個看見你背影便感到安心的日子,無數個要有你的晚安才能入眠的夜晚……
「西瑞!西瑞──」
「吵死了!幹嘛啦!」
「我們去賞花好不好?聽說白園裡賽塔之前新種下的那棵樹開花了喔!」
「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出去闖蕩江湖!賞花這種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的事本大爺才不幹!」
「可是我想去!」少女的嘴不滿的噘了起來。
「……嘖。」
看著身旁即使一臉不情願還是跟著自己走的少年,米可蕥的唇角微微地勾了起來。
白園飄了一地的白花瓣,像是人生裡那些再明媚不過的時光。
現世安穩、歲月靜好。
也許不過是這個樣子?
他看著女孩靠在樹下歪了歪頭睡去,小心翼翼地將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白園裡的花依然紛飛飄落,只如今,那些曾讓人溫心不已的春暖花開,彷彿才是一夜過後便不復在的夢境,只能存在於模糊的記憶,無法留下一絲過境的痕跡。
我想我能猜到,他此刻有些呆滯的瞳孔裡,看見的是一幅怎樣的景象。
回憶之所以令人沉溺,畢竟是因為那些美好無法存續。
可是,可是啊,你知道嗎?要靠著過去才能面對下一道旭日的人,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而已啊。
我曾經很認真地想過為何自己還能留在這裡的原因。大概,是出於我的執念與放不下。
我突然笑了起來,卻夾雜了太多的無奈。
冬雪會融,花會重開。
可是我不會再回來。
千冬歲和萊恩,甚至漾漾都很努力地繼續過他們的日子。這樣很好,我的離去不應該絆住所有人的步伐。身為醫療班,我知道有些人最終只能活在記憶裡。
我想,我應該是可以放心了。
可是為什麼,只有你仍舊沒日沒夜地出著任務,面無表情殺退你的敵人,受傷了也不治療,任憑血滴啊滴的,落在地上,滲入泥土。
因為你知道,只有這樣我才會留下來,是不是?
可是我不曾後悔,若時光倒轉,我仍不會猶豫推開你,替你擋下那柄泛著黑氣的兵刃。
哪怕我們,再也無法在未來相見。
哪怕我曾許下的心願,再也無法實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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